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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2-02-23 08:34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一不小心,又只能茫然地来抓这条尾巴。这是我极不愿意又极迫切地想要去做的事。2009,抓得不牢,就在这条尾巴摆了两下行将消逝的时候,勉强扯下来几撮黏不上去的尾巴毫毛,拿在

        一不小心,又只能茫然地来抓这条尾巴。这是我极不愿意又极迫切地想要去做的事。2009,抓得不牢,就在这条尾巴摆了两下行将消逝的时候,勉强扯下来几撮黏不上去的尾巴毫毛,拿在手里,不好把玩,也不好丢掉……

        春天刮着风,秋天下着雨。这样两个极难得的好季节,在过来厦门之后,每次总是稍一感觉到它们的好,它们就挥挥手华丽地转身飘走,也许在这块无尽的炎热和湿冷之中,它们和很多人一样,不曾有盘扎的根,就当然要做浪子,乐于在四处奔走中寻找飘零落寞的归属感,只可惜,每次一辗转到厦门,在这里停留的时间,就太短。

        于是,我就只好偏安在这个角落,至少不用在嗖嗖的海风之中,新发地批发市场,回望我过去的这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 从春节回来学校,冷不丁一头扎进毕业的措手不及之中,我想所有人都该有做足准备,可问题就是,有些事,无论你做多少准备都是不够的。不久之前发现自己有一种病,那该叫做“人群迷失症”(当然,这词是我杜撰的),每次一大堆人出去,有人总能有自己的地盘,在那里乐呵呵地看你们猜拳斗酒,或是意气风发地讲杯盘人生或是颜色笑话。大有冷眼观人生之豁达乃是洒脱,可这种行为,没有满身错错落落的阅历和经验来撑场,就会像镀了一通锡粉的菩萨,可怜巴巴的。话不多可以有很多原因,可以是话不投机,可以是说不出口,也可以是装深沉玩阴柔……可是一切都是不言而喻的,我也有话很多的时候,但没能对很多人都说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 毕业前,有天游大神邀我踏街,中间说到同人这个问题时,我灵机话锋一转,矛头就直接稳当当地射中了ty和nl。当时好像是立刻的一阵大笑,然后一致探讨俩人的攻防受备情况。nl比较魁梧,可行事作风又细腻得有点阴功,所以他攻防转换理论上应该颇为自如;至于ty,讨论结果为此人完全一副受样(注:不是“兽样”),实不堪攻者重任。当然,事后是在那天送肖大姐的brt上,我把这事说给他俩听,结果当然招来一顿白眼兼谩骂。不过倒也挺好玩~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 还有一件让我很印象深刻的事,我们谈起异性性格的重要性时,她神经大条又实为严谨认真地问我喜欢什么性格的女生,于是我也很认真地说:你觉得呢?可俩人基于同一判断原则却得出了迥然不同的结论:她认为我应该追求性格互补所以喜欢文静的女生;我则直言我就是要求性格互补于是我喜欢活泼的女人。看来在不知道被什么给裹了四年的我,让身边的人对我的印象会鲜明地分成了两派。当然,我心里依旧在一直对自己喊,我的话多与幽默只在于少数人,可是这少数人,却一直窥不到心里面去。

        自然,首先自己得敞开。5月份的一天,我在焦头烂额之中跑去吕厝的肯德基和晓颖坐了很一会,我可是一直都想请她吃饭的,也想带她去厦大玩。可临近毕业,大家都在无所适从地忙着,忙着什么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。于是那天她兴高采烈的过来,隔着大橱窗就哈哈地招一招手,拎着大包小包坐下来。那天的肯德基人不多,但空气依旧吵闹,人们在里面吹着冷气吸饮料看报纸打手机大声聊天。我们寒暄一下就默默地扯开话题来讲,她的话如此之多,于是我又甘心地做听客。来之前我在想也许她也还想安慰我来着,可讲着讲着她自己哭起来,她讲她从小到大的快乐与夹杂着的痛苦,其中很多在我看来都让人大呼惊诧。她初中兼职时目睹一些管理上的毛病,大胆地给麦当劳(是麦当劳吗?忘了也!)经理提经营管理意见,结果那经理一番好意也不无赏识告诉她妈妈,她妈妈又说她孩子家懂什么什么之类,然后她爸爸当时看报纸,听完后对她一笑,说:你长大了做不了一般人,要么活在社会的上层,要么活在社会的底端。(毕业前,自然也在同学中互相勉励的时候听到过给予彼此的这样的评价,这让我颇吃惊,也颇恶心。这种话出现在同学口中也算是一件可笑的事情,没有足够的阅人经历,何必要套出这么一句话来显摆自己的幼稚。)我不擅安慰之词,于是又很俗套但真心地说了几句安慰话,她笑一笑问起我的近况,我略过所有的彷徨与焦虑不谈,但看到眼前人的努力与执着,我突然也变得无地自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乐天派脸上总有笑容,倒不一定是为着融化别人,却总得先融化自己。她脸上总挂傻笑,那天听她说话,自己极想也把从小憋心里的不快都吐出来,也顺便流出几滴泪下来,好证明我也是极感性之人。虽然认识一个月时间不到,我认为我们算知己,所以彼此都不带心防,亮堂堂地说话,分享快乐也共诉一些悲伤。当然,她也算是神经大条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 毕业那些事是我一直想写却又每次都绕道而行的尴尬。但一直都记得每次醉酒、两次漳校行、两次大聚无数次小聚以及每人脸上写着的年轻与单纯,勇敢与迷茫,还有刺入酒杯最深处的泪水与苦水。没人能再回得去,没人不想再回去,去沙滩上喝啤酒,去鼓浪屿夜挑郑成功,去麦当劳玩杀人、玩憋七,去关西一直K,去曾厝按吃烧烤,去建南的台阶下摆pose,去校内看动态,去海边一直通宵谈,去东山岛听海浪,去芙蓉湖捕鱼……不知道自己干了多少事,但有些事却还没远行,依旧可以去中山路吃小吃,去外贸店买POLO衫,但这些都不是原汁原味的。

        毕业之后,去万成那里看江南算是今年少数的几个明智之举其中之一。没什么比父母的慈悲与健康更让人庆幸的的,也许他的体会比我更深。很快我们去扬州,划瘦西湖,登二十四桥,我甚至在江都平生第一次明目张胆地看到了一直只耳闻未亲见的“红灯一区”,于是颇似有所获般去常州找李杰并进去了恐龙园,看看火龙钻上人人似已抽搐的面部表情捕捉,就知道那该是一件多么疯狂而放肆的事情,于是,几个回合下来我和万成几乎晕厥,李杰倒似没事人一般实为满足,大呼过瘾。

        但无论怎么疯狂怎么放肆,那都是不尽兴的。那时候摆在人人面前的,一件代发网,都有一个叫前途的东西,青春可以拿来玩一玩,但玩不起就不能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 于是,回家!

        回家之前,我都在想着,要是老哥能在8月份,把婚给结了,那我也可以沾沾喜气,将此列为家族一件大事,弥补我一直的期待与观望。那时候也想回家把驾照给考了,但始终是在家里办不成正事,一直拖着各种理由和借口直到去广州,我找nl。

        nl一直忙出国的事情,刚见面的地铁上,他向我显摆着说:“去到法国后,我们班有20个人,其中女生18人,到时候我肯定得帮她们拿行李之类的,得累S。”

        话毕之后一直煞有介事的悻悻然,我当然要杀杀他的锐气,于是跟他讲:“今年春节,你要是把你们班剩下的那个男生带回来见父母,到时候18个人可能会追杀你追到天涯海角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 结果当然是他给我一顿忸怩的轻捶。

        他一直跟我鼓吹广州的炎热,从春天一直热到冬天里,我一直狐疑,毕竟厦门的冬天我也见识了,冷起来那也可真是够要命的。可番禺自然是热。他们家有羽毛球的运动习惯,父母子三人都能独当一面。于是,几次饭前,我也都跟过去凑热闹,顺便练练手,也许将来有用。练了一段时间,当然自觉进步神速,如今可以算是业余的业余者之中的佼佼者。但最高兴的应该是去学游泳。幸好我天资聪颖,加上nl的耐心调教,可谓相得益彰,不到十分钟就学会了仰泳,可其他泳姿学起来真是囫囵吞枣,于是接下来的几次泳馆畅游,都在不尽的蛙泳、自由泳的换气中沉沦,纵使呛进不少水,依旧无甚进展,时至今日,仍是一片荒芜。

        (未完,待续……)

        佛山。

        富勒派。
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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